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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在雪域高破解老虎机原的钢铁劲旅

  ——西藏军区某汽车团建功西藏60年纪实

驰骋在雪域高破解老虎机原的钢铁劲旅

李文建 高勇君 马玉荣 朱 博 朱 铭 汪建军

  编者按:

  1951年,西藏军区某汽车团汽车兵紧跟18军步伐,拆了装、装了拆,硬是用人背肩扛的方式,把7辆汽车“扛”进了西藏,古老西藏融入了汽车元素。

  60年来,他们手把方向盘,脚踩“鬼门关”,在处处充满死亡的风雪路上往返了7.8亿公里,运回了1000多万吨西藏军地建设急需的各类物资;60年来,该团始终秉承“团结像钢铁般紧密,信念像钢铁般坚定,作风像钢铁般顽强,技术像钢铁般过硬”的信念,铸就了雪域高原上“吓不退、压不垮、难不住”的钢铁汽车团。

  在该团即将迎来建团60周年的日子,本报从今日起推出系列报道,介绍西藏军区某汽车团的典型事迹。敬请关注。

  这是一支为西藏而生的部队,因西藏需要组建,因西藏需要存在。60年来,在平均海拔4000米的风雪路上,英雄的汽车兵们明知危险重重却毫不退缩,忙碌的车轮从未停止过飞奔。

  这是一群心中装满忠诚的兵。雪山之巅,冰河之畔,247名英灵见证了西藏的发展和军民的唇齿深情;趟冰滩、搏风雪,忠诚是汽车兵们履行使命永不走偏的方向盘。

  这是一个勇于担当的团队。7.8亿公里生死路,1000多万吨急缺物资,西藏建设的一砖一瓦,都渗透了他们的汗水;修机场、挖电站、试种试养,先后在完全陌生的领域,创下了西藏发展史上200多个第一,藏区生活的点滴变化,都有他们无怨无悔的付出。

  60年弹指一挥间,60年丰碑树高原。西藏军区某汽车团英雄的汽车兵们用青春、健康,甚至生命,诠释了使命、责任、担当和民族深情。

  北京,国务院第三招待所。十届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热地说:“在西藏,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汽车团官兵的身影,是汽车团官兵用车轮,托着西藏一步步走向现代、走向文明。”

  闯“鬼门关”,过“生死线”,是什么给了他们不怕死亡的力量?

  汽车兵们说:“忠诚是我们无畏无惧的胆!”

  拉萨,某汽车团荣誉室,烈士专栏前……

  某汽车团团长施勇、政委吴国华注目247名烈士的名字,刚毅的脸庞,挂着痛惜的泪水。

  “21座海拔5000米以上的雪山,14条汹涌的河流,数不胜数的万丈悬崖,时时向汽车兵们露出狰狞的嘴脸……行走川藏线,就是两手抱着方向盘,双脚踩着鬼门关。”吴国华对2011年度新战士,讲述着那令汽车兵们又爱又恨的路。

  “他们中最年轻的仅16岁,有一部分烈士连人带车掉进万丈悬崖,连遗体都没能找到!”施勇声泪俱下的述说,听者无不动容。

  247名,这个团是和平年代、非战争牺牲人数最多的团队。

  川藏公路,一条充满死亡的路,却担负着进藏物资运输和绝大多数西藏境内物资运输保障任务。

  路,对汽车兵们是处处充满死亡的陷阱;路,也是西藏各族人民幸福生活的希望。所以,他们一次次逃离死亡,却又一次次扑向死亡;所以,汽车兵们的车轮,从没有停止过转动。

  “路似朽绳,命如秋叶。”

  一位诗人走完川藏公路,写下这样的话。

  西藏的路,险的不仅仅只是川藏线,比川藏线更难更险的路不胜枚举。某汽车团官兵们兵如秋叶般的生命就在这如朽绳般的生死路上,行走了60年。

  车况、路况、自然条件、心理因素、技术程度、身体状况、偶然事件……每一个意料之中的环节,都有可能发生意外之外的意外,死亡时刻威胁着这些年轻的生命。

  1988年10月,志愿兵张老兵也是相同的原因牺牲在迫龙坡,遗体都没有找到。2009年5月12日,运油营32台油罐车执行完古井油站油料运输任务,返回途经迫龙坡,遇山体滑坡,2连带队车被泥石流冲下悬崖,指导员张仁昆当场牺牲……

  “雄壮的边防啊,我们为了你的安定而来,你为何却容不下我们的存在!”汽车兵们的感叹让天地动容。

  仅这迫龙天险,先后夺去了十余位汽车兵的生命。

  “余中强、唐小平……第20任团长施勇来看你们了。”

  (下转第二版)

  压题图片:西藏军区某汽车团车队行进在川藏公路上。(资料图片) 李伟明 摄

  (紧接第一版) 2010年9月,刚刚被提任为该团团长的施勇,第一趟任务就走上了这条线。在迫龙坡,施勇面对河谷,逐一喊着牺牲在这里的每位烈士的名字,那喊声在山谷久久回响,如泣如诉。

  后来,每当该团的车辆行至这里,都会停下来,喇叭齐鸣,将香烟、水果、酒……抛向百米深谷。

  如今,在迫龙天险烈士牺牲的地方,已挂满了无数的经幡和哈达,那是过往藏族群众对英雄汽车兵的深情祭奠。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须马革裹尸还。这种壮志豪情,不仅是对危险的漠视,更是对使命的忠诚。

  面对死亡的威胁,官兵永不退缩。

  2010年10月19日,某单位燃油告急。

  “最近天气异常,如有困难,可缓2天出发!”西藏军区后勤部首长下达完命令后,补充到。

  “没有困难!保证安全按时送到!”团长施勇立下了军令状!这位在边防摸爬滚打了20多年的老汽车兵知道,这个季节,正是边防天气最怪异的时候,出着太阳下暴雪的事常有。但他更知道,这群坚强的边防官兵,如果没有发生不可解决的困难,不可能这个时候向军区求援。

  “一股来自印度洋上空的冷空气正逐渐移向我国境内,西藏南部地区将有较大幅度降温,并带来大量降雪……”当天晚上,西藏电视台天气预报播发了这样的消息。

  “宁愿被风雪堵在里面,也不能让风雪把我们堵在外面,必须抓紧时间把油运进去,否则大雪真封山了,那边防官兵生活怎么办?”党委会上,团党委的意见惊人一致。

  “团长已经连着跑了一个多月边防线了,这次任务,我来带队!”政委吴国华的语气不容商量。

  “这条路有370多公里,路上翻5座5000米以上的雪山……”

  “特别要小心俗坡、贡布达拉山、乌山湖区的暴风雪……”

  “俗坡到贡布达拉山之间有6处比较大的冰滩,记得提前挂好防滑链,最好先在冰面上撒些泥土再通过……”

  “雷达湖虽然海拔不足5000米,但是风雪特别大,必须在下午5点前通过雷达湖,否则就有被困的危险……”

  这些在边防路上跑了10多年的常委们,对这条通往某边防团的路再熟悉不过,纷纷给吴国华提醒到。

  赵英胜、肖述成等20位技术最好的骨干,10台车况最好的运油车,出发了。

  一路上翻雪山、过冰滩、常委们讲到的困难,一个没落下地全遇上了,却都有惊无险。

  “还有40公里,我们就能到达他们团部了!”车队驶过乌山湖,赵英胜的提醒大家都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一股浓浓的乌云掠过上空,吴国华心里闪过一丝担忧。“加快速度,快速通过雷达湖!”吴国华嘱咐驾驶员。

  突然,狂风大作,如席的雪花铺天盖地而来。尽管车队全速前进,还是没能跑过暴风雪的堆积速度,20分钟后,近1米深的积雪把车队硬生生地挡在了离山口还有8公里的雷达湖区。

  雪越来越大,往后撤可以平安退回隆子县,确保自身安全,但没有一个老兵表达这样的愿望。

  “铲雪!推也要把汽车推过山!”吴国华脱掉大衣,拿起大铁铲冲进了风雪里,20位老兵紧随其后。

  风太猛了,刮得人不用力都站不稳;雪太大了,一铲雪刚铲走,不到1分钟又被填满了;天太冷了,雪花不停地从脖子、袖口、裤口灌进体内,不一会就结成了冰坨坨。

  21位钢铁汉子们,用渺小的力量与恶劣的大自然抗争着,铲开一米,车就向前挪一米。

  1米,2米,3米……

  8公里路,运油车足足爬行了19个小时。

  当车队抵达某边防团团部,汽车团官兵全都瘫倒在驾驶室内,连呼吸的气力都没有了。

  这次任务,包括政委吴国华在内的21人都不同程度被冻伤。

  “我们是高原汽车兵,日夜穿梭在云层,车棚顶着蓝天,车轮压着白雪,翻过万重雪山,穿越崎岖峻岭,为了西藏的建设,我们奋勇向前进……”

  歌声抒发了英雄的汽车兵们的豪迈,也唱出了他们对党和军队的无限忠诚。

  修机场、建电站、试种试养,是什么驱使他们不断向陌生领域挑战?

  汽车兵们说:“使命就是我们敢拼敢闯的魂!”

  贡嘎机场、和平机场、邦达机场,每一个银鹰起降的地方,都洒下了该团官兵的汗水。

  受历史和特殊的地理环境影响,长期处于封闭落后状态的西藏,需要的何止只是一座机场。如何改变藏族同胞的生活状态,紧紧揪着该团官兵的心。

  有着千年历史的拉萨城,一到晚上除了寺庙里酥油灯散发出的微弱亮光,号称日光城的夜,俨然一座没有生机的死城。

  1956年,北郊夺底沟建了660千瓦的小电站,古老的拉萨城夜晚,第一次有了现代文明的灯光。

  藏族群众涌进电站,使劲瞪着这风都吹不灭的新奇东西,眼睛被灼得不停的流泪,也不愿意眨一下。

  660千瓦的发电量,实在太小了,根本无法满足军地办公和拉萨市区百姓生活的需要。

  1958年,党中央授命西藏部队,在拉萨东郊18公里处,再建一座大型水电站,某汽车团奉命参建。

  当年9月25日,600余名汽车团官兵整装出发了,挑战另一个陌生的领域。

  电站最大工程是开挖进水口,需从纳金山顶把石头劈下,形成露天进水口和压力前池。这是整个工程的硬骨头,该团官兵受命承建这一工程。

  面对全新的领域,官兵们没有退缩,他们向兄弟单位救教,请来专家指导,学打炮眼、学填装炸药、学引爆排险、学拌水泥沙浆……

  从一无所知,到行家里手,驱使汽车团官兵快速成长是对藏族同胞的鱼水深情和对西藏发展的历史担当。

  1960年4月19日,容量7500千瓦,年发电量4000万千瓦的西藏历史上第一座大型水电站——纳金电站运转发电。

  6月20日,雪新村世代是农奴的普布家通上了电,点上了电灯。在黢黑的夜晚生活了70多年的普布做梦也没想到会有这一天,他找部队领导要了一张汽车兵的照片,摆放在自己家里。

  从此,夜晚亮光的不再是身份的象征,拉萨城的夜晚开始焕发勃勃生机。

  此后,该团还相继参加了西藏境内百余座水电站的建设,明亮的灯光照亮了雪域高原。

  1954年12月,一群人历时4年时间,将汽车拆了装,装了拆,硬是用人背肩扛的方式,将7辆汽车弄进了拉萨城。从此,拉萨城有了汽车的轰鸣。

  汽车在拉萨城开动的那一天,万人空巷,争先目睹这个大铁家伙。官兵们就把藏族群众请上了车,围着拉萨城开了一圈又一圈,他们就是不愿意下来。

  这一幕深深触动了某汽车团党委领导的心。此后,该团就开始分批次组织有文化底子的藏族青年到部队学习汽车驾驶和维修技术。先后为地方培训驾驶员6万余名,各种车辆维修人员3000余名。

  西藏历史上第一个专业运输村——林芝运输村,应运而生。

  有了现代工具,林芝运输村的脱贫速度比车轮转得还快,成了西藏历史上第一个跨进小康的藏族村落。

  在西藏,军人的责任不仅体现在维护祖国统一和稳定上,还肩负着西藏经济建设重任。此后,汽车团官兵牢记党中央嘱托,积极支持地方经济建设,第一座化肥厂,第一个水泥厂,第一所小学……

  据相关部门统计,某汽车团自进驻西藏以来,先后在陌生领域创造了200多个西藏历史上的第一。

  “进军西藏,不吃地方”,该汽车团刚扎下根,就马不停蹄的投入到生产中去,先后在荒滩上开辟出了达孜农场、扎囊农场、山南农场,完全实现了自给自足。

  那时,西藏群众的生产力十分低下,藏猪喂上几年,也长不到50公斤,青稞亩产仅200余斤。他们依托3个农场,向西藏落后生产力挑战,开始试验培育新的猪种、麦种、玉米种。

  生长重量达藏猪3倍的“高原一号”良种猪培育成功了,亩产800公斤的高原小麦试种成功了,引雪水养鱼成功了……一个个科学史上的奇迹在一群手握方向盘的汽车兵手中诞生了。

  此后,汽车兵们再上路,都会带上良种猪仔和优良种籽,将科学的结晶撒遍了雪域大地。

  为改变藏族同胞生产生活落后面貌而忘我努力的同时,汽车团官兵却忘了自身的建设,当其兄弟部队都搬进固定营房,该团还住在帐篷里。直到1963年,团营房才建成。

  创造了西藏历史上200多个第一的汽车团,在自身营房建设上落到了最后面。

  放电影、送图书、教授种养新技术,是什么促使他们想方设法做这做那?

  汽车兵们说:“责任是我们真心真意的爱!”

  傍晚,扎巴村,沉寂千年的原始村落。

  村头空地上,两根木棒支起幕布、几箱罐头垫起放映机……

  晚8时,天刚暗下来,电影《建国大业》正式上演。这个与世隔绝了数千年的村落,第一次看上了电影。

  胆大的孩子挣脱大人的拉扯,凑了上来,村头空地上发出了孩子们天真的笑声。渐渐地,藏族汉子、老妪、年轻妇女们都纷纷走出家门,怯生生地挪了过来。

  这一夜,4名汽车兵先后播放了3部爱国主义题材的藏语电影。所有片子都放完了,群众们还拉着他们不让走。

  这就是闻名西藏的“铁骑放映队”,这支成立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放映队,已为西藏各族群众放映近860余场电影,数十万藏族群众在电影里看到了天安门、看到了祖国内地的样子,也知晓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历史。

  时任宣传股长李培荣回忆说:“当初成立放映队,是为了给常年行走在路上的驾驶员驱赶寂寞的。”

  有一次,车队在古措兵站宿营,放映队播放了电影《红河谷》。女主人公那优美的歌声把附近十里八乡近千名群众全都吸引了过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电影是怎么回事。尽管听不懂汉语,仍然看得津津有味。

  已脱下戎装的老李,回忆起那段历史,依旧激动不已:“看完一遍了,他们还不走,我们只好再放一遍,前前后后放了4遍,耽误了上路时间,以至于我们被大雪堵在兵站,多住了一周多。”

  这次经历,让团党委感到了藏族同胞对现代文化生活的强烈渴求。“藏族群众需要的,就是我们要办的。”时任团政治处主任洪历伟派出专人到自治区党委宣传部申领爱国主义题材的藏语影片。并到西藏自治区农科所、新华书店等单位,租来了党的政策、科学种养殖、健康常识等藏语科教宣传片,在每次放映前,都先播放这些科教片,让藏族群众了解党的方针政策和各类科学知识。

  “虽然听不懂电影里说的什么,但我们能听懂藏族同胞的笑声,为了让他们更多地了解祖国内地的变化和现代人的生活,这点牺牲我们还是值得的。”自从“铁骑放映队”改放藏语电影,不懂藏语的官兵们,看电影就像看哑剧,但仍打心眼里高兴。

  就是这样一群普通的汽车兵,用简单的方式去承载着党的责任,载去了党和政府对西藏军民的关怀,把共产党人的深情播撒在了这片神奇的土地上。

  带上图书跑运输,是这个汽车团另一特色,这种做法缘于一些老兵的自发行为。

  这个汽车团每年有9个月,都行走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雪山上,那坐落在雪线之上的村庄,与雪山一起沉寂了千余年,除了汽车兵,他们再没有见到过任何外来人。

  长期的封闭生活,导致生产力水平一直停滞不前,一些意识相对开放的藏族群众,想改变面貌却苦于无技术,往往试得多,成得少。

  常年穿梭在这些原始村落,汽车兵们如温度计一样最知他们的冷暖和需要。于是,一些有心的老兵利用休假、到格尔木拉运物资等机会,购买各类藏语种养殖技术图书,放在自己的驾驶室内。路过村庄时,车队只要一停下加油或休整,他们就把图书摆在路边,猛按喇叭,吸引藏族群众前来查阅。

  老兵们的做法得到了团党委的肯定,政治处开始统一组织起了这项深受群众欢迎的惠民行为。

  汽车兵们在一侧加水、检查车辆,一群群藏族群众在路的另一侧如饥似渴地翻阅着书籍,成了该团行车路上一道最和谐的风景。

  除了提供阅读,老兵们还自发给村民们赠书。政治处主任徐正强介绍说:“据不完全统计,近20年来,全团官兵至少送出近万册图书。”

  万余册图书,犹如万余个课堂,逐渐改变着无数个古老村庄藏族群众的生产生活方式。

  汽车兵们这些称不上壮举的行为,却实实在在温暖着藏族群众的心,在群众眼里,这群身着军装的汽车兵,就是共产党,就是菩萨兵。

  在青藏线、在川藏线,在藏北、在藏南,在沉寂了数千年的村村寨寨,因为这群汽车兵的点滴举动,藏族群众们的生活正在发生着巨大变化。

  “我们是西藏唯一的运输专业部队,不仅担负着为西藏军地运送生产生活物资重任,送文化,送科技,也是我团行走千里运输线的另一重要任务。”团长施勇说。

  60年来,无论任务多么紧,他们常常会绕行数十公里,到一些人迹罕至的村落开设讲座,送医送药送科技,给无数的村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边境小学升起了国旗响起了国歌、村民们知道了定期洗头洗澡、雪山下有了大棚蔬菜、古老的村镇上修建起了公共厕所……

  汽车兵们不仅用车轮载回了西藏生产生活急缺的物资,也把西藏从原始托向了文明。

  搏风雪、战洪水、闯险途,是什么让他们如此舍身忘我?

  汽车兵们说:“人民子弟兵,就是要把人民的需要放在首位!”

  1997年冬,那曲地区,暴风雪……

  那年,连降69场大雪,26万藏族群众、500余万头牲畜被风雪围困,生死未卜。

  “零下40余度极寒,平均积雪近80公分,路况无法判定……谁敢上?”大礼堂前,时任团长常铁宁的声音,震得礼堂玻璃嘎嘎直响。

  我上!!!

  话音未落,数百老兵齐刷刷地站了起来,大声回应到。

  那气壮山河的回应声,久久在拉萨上空回荡。

  “老兵多、党员多、车况好、官兵们愿望强烈……”时任11连连长车振云带着20多名老兵堵在团小院门口,挨着找各个常委讲述着去那曲救灾非11连不可的理由,硬是“逼”着团党委同意让他们上。

  1998年1月3日,11连向那曲灾区运送物资的车队出发了。

  “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大的雪,雨刮器刚刮过,雪又把挡风玻璃蒙住了,只好打开侧面玻璃探出头边看路边开。”车刚锋讲述起那次经历,依然心有余悸。

  那是一段让人热血沸腾的回忆,写满了汽车兵对藏族同胞的手足深情。在团史上,详细地收录了11连官兵的英雄事迹。

  在前往那曲的途中——11次遇到大雪围困,官兵冒着零下三四十度的严寒,边铲雪开道边前进,一天只能行驶8公里,4天4夜没有吃一顿饭,没有喝一口水……

  在海拔6700米的查当山口——战士吴和勇、郭辉林被大雪围困,靠啃方便面、喝雪水度过了两天两夜……

  在色拉乡21村——车辆掉进冰窟,韩强立即跳入冰窟固定钢丝绳,身子被冰得僵硬无法上来,李录平急忙将他拖出冰窟,迅速背到驾驶室,裹上皮大衣,韩强才转危为安……

  在那曲县——战士李万海独自一人冒着零下40多度的严寒,夜里11点步行回县城求援,凌晨4点来到县领导门口,再也坚持不住了,倒在地上,但仍用头撞开了领导的大门……

  在大年三十夜——文宏,郑春荣2人送救灾物资到聂荣县下曲乡。由于道路积雪太厚,车辆无法行进,铁锹不够用,他俩就用手挖雪开路,手冻僵了,搓一搓继续干,脚冻麻了就趴在地上挖,38公里路行驶了3天3夜……

  《那曲地区志》上有这样一段文字:“11连官兵在此次抗雪救灾中,充分发挥了人民解放军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全连运送救灾物资580吨,解救受困群众6000余人,牲畜3000余头,被群众称为‘雪海神鹰,救命恩人’……”

  在西藏有记录的雪灾史上,此次雪灾是史上最大,伤亡人数却是最少的一次。

  那曲归来,被冻伤了56名战士的11连,被成都军区授予“那曲抗雪救灾模范连”荣誉称号。

  当雄地震、易贡特大泥石流、西古雪灾、隆子洪水,每一次灾害发生,汽车兵们总是冲在了最前头。不顾个人安危,不怕掉皮掉肉,以最质朴的民族情感和唇齿深情,一次又一次挽救群众生命财产于危难之中。

  “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就应该始终把人民的需要放在首位!”这就是汽车兵的血性,只要有召唤,他们就会义无反顾地扑向任何地方,哪怕是充满生命危险,也会一往无前。

  60年来,汽车团的官兵们一直行驶在这样充满危险的路上,顽强地同恶劣的大自然较着劲,从不计较个人得失。

  那是“钢二班”执行阿里探路任务。从拉萨到阿里,原来没有路,藏族同胞要来一趟拉萨,骑马要两个月。

  上级指示,实在不行,就迅速返回,以免发生意外。“钢二班”一路风尘穿过藏北草原,越过可可西里无人区,来到阿里。

  当车辆出现在阿里,大家都四处传说:“解放军的汽车会飞。”

  这一路,吃过多少苦,遇到多少险,受过多少难,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当他们返回驻地,3名战士被冻掉了4根脚趾,班长周建荣吐了一个多月血才恢复过来。

  拉萨到阿里,便有了第一条可以行车的路线。

  1964年6月11日,国防部授予五连二班“西藏高原钢铁运输班”。这是对该团汽车兵们的集体褒奖。